印度亿万富翁在华炫耀财富,却遭遇失落
孟买的午后,阳光透过安蒂拉别墅的玻璃面墙洒在地面上,如同融化的黄金。妮塔·安巴尼站在华丽的衣帽间中,指尖轻轻划过那一排排镶嵌着金线的精美纱丽,丝绸、天鹅绒和锦缎,每一件都身价不菲。今天她心情愉快,刚刚完成一笔收购,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又增加了几位。此时,她的手机响起,是她的好友帕洛米。
“妮塔,等你听听我上周在上海的遭遇!”帕洛米兴奋地说道,“那些中国人竟然连我的爱马仕包都不认识!”妮塔微微一笑,示意佣人拿来她的新款钻石手包。“所以你当场教他们认知一下?”
“我试过了,妮塔,我真的试过。”帕洛米叹息,“我把包放到桌子上,故意让服务员看到logo,但她只是礼貌地问我是否需要加点热水。我差点把包砸到她脸上!”妮塔发出一阵笑声,声音在宽敞的衣帽间中回响。“中国?我听说那里的发展不错,但奢侈品文化……恐怕还停留在初级阶段。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传承和真正的财富。”
“他们懂,但他们不在乎。”帕洛米的语气变得认真,“妮塔,你真的应该去看看。你的气派、珠宝以及安蒂拉……无论哪一样,都会让他们开开眼,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富人。”挂掉电话后,妮塔看向镜中的自己,心中暗想,自己确实需要一次证明,展示印度富豪的品味和实力,碾压那些刚尝到财富的中国人。她叫来助理:“预约下周去上海的机票,我要住最顶级的酒店,最豪华的套房。同时,把我的‘东方之珠’带上。”这套用哥伦比亚祖母绿与南非钻石制作的顶级珠宝是妮塔的心头好,她希望在上海的繁华街头展示它。
一周后,妮塔的私人飞机顺利抵达上海浦东国际机场。她身着一袭手工刺绣的紫色纱丽,手腕上佩戴着百达翡丽手表,脖子上挂着“东方之珠”,身后跟着四名提着行李的佣人。她自信地走出到达口,期待着人们的目光和闪光灯。然而,周围的行人匆匆忙忙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和朋友交谈,偶尔有人朝她瞥一眼,但目光平淡,甚至透露出一丝困惑,仿佛在看一个衣着怪异的外国人。妮塔心中不禁坠落,将其归咎于路人的无知,心想真正的上层社会应当在市中心。
她的座驾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,由酒店安排。车窗外,摩天大楼林立,霓虹闪烁,不逊色于孟买的海滨大道。妮塔不得不承认,上海确实现代化,但她心里清楚,凭金钱堆砌的城市并不代表真正的豪华。在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,她透过窗外欣赏黄浦江的美景,心情稍微好了些。她叫来了酒店经理,一位笑容得体的年轻男士。
“我需要一位私人管家,必须会说英语,懂时尚,懂珠宝,以及如何服务真正的贵客。”妮塔用带有印度口音的英语命令道。经理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当然,安巴尼女士,我们的管家团队非常专业,定会满足您的需求。”妮塔点头示意,随意打开行李箱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听说上海有很不错的裁缝?我需要定制几件衣服,料子是我自带的意大利顶级羊绒。”
“没问题,安巴尼女士,我们会为您联系最佳的裁缝。”她又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。“这是我在孟买的房子,安蒂拉。你们上海有比这更好的建筑吗?”照片里,安蒂拉如同一座迷你宫殿高耸入云。
经理接过照片,认真端详,微笑着说:“安蒂拉别墅的确声誉卓著,它与上海的许多杰出建筑,比如外滩的历史建筑群和陆家嘴的现代高楼,各有千秋。”妮塔撇了撇嘴,明显觉得这是敷衍,还是他不敢明确回应?她挥挥手:“好了,你可以先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妮塔开始了她的“炫富之行”。她首先来到了恒隆广场,准备进行一次购物狂欢。她故意让佣人们提着大包小包,而自己慢悠悠走在前面,期待着别人艳羡的目光。然而,当她试穿一件外套时,听到店员礼貌地说:“这件价格三万八千元。”她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这么便宜?有没有更贵的?”
店员微笑着回应:“当然,女士,我们也有一些限量款,是否需要为您推荐?”妮塔顿时觉得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。她在孟买时,店员们拼命围着自己,赞美不断,而她习惯享受这种被财富包围的感觉,但在上海的一切似乎太过于公事公办,他们礼貌却保持着距离,专业但不谄媚。
她又去了外滩,佩戴着“东方之珠”,站在江边摆姿势给随行的摄影师拍照。路过的行人偶尔瞥一眼,但目光快速移开。突然,两个年轻女孩指着她的项链,上海话讨论着:“这位老阿姨,戴着那么多石头,重不重?”同伴的笑声刺耳,像刀子一般划破了她的自尊。
“她们在说什么?”妮塔问翻译,虽感到不安,但翻译显得尴尬:“没什么,安巴尼女士,她们只是在讨论天气。”妮塔对此不以为然,却也没有深究。心底的挫败感愈发明显,在上海,她的财富似乎失去了光彩。曾经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目光和恭维,如今都在这座城市的冷漠中化为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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